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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舒继续说,“你从写下这四句诗的时候,其实,就是想告诉我你就是凶手,当然,不止是这四句诗,还有那个你随身都会携带的小锦盒,想必,你未打开的第三层内,装的就是混着旱莲草的墨汁吧?若当时疯癫的李远没有冲进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打算摊牌了,还有你身上的纹身,你若真的想逃避罪责,是绝对不会让容王看到你身上的那块疤,种种,都是因为你故意想让我发现这些。”
文令阳没有否认,神色上也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抬眸,夸赞道,“本以为,这世上大概除了我,没人能看懂这四句诗了,没想到,都被先生解读了,先生的聪明,我一直都只是听闻,还曾质疑过,这天下哪有那样的人才啊?可现在,我却不得不佩服先生,你在我所遇之人中,最聪明的。若能识得先生为深交,此生也足以了。”
毫无半句虚言!
闻言,纪云舒淡淡一笑,说,“伯牙抚琴,子期是唯一能听懂他音乐的人,子期死后,他便在子期的坟头摔了自己心爱的琴,琴有弦,无人听,此种悲凉,也只有伯牙他自己懂了,倘若世间存在如果,文师爷做伯牙,在下做子期,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有先生这句话,就算我死了,心中也舒快。”
他喝了一口茶,痛快极了。
后一刻,纪云舒又从自己袖子内取出一样东西来,推到他面前。
那东西,是一块四四方方的石头,中间打了一个小洞,之前,应该是用什么东西吊着,故而那个小洞周围要比别的地方更加打滑、更加黑了一些。
更奇怪的是,石头上,被划了七道不同深浅的痕迹,加上多年打磨的缘故,痕迹也越来越深,泛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