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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了?光輝啊,怎麼回事?”莫亞蘭問道。
“一言難盡。以後再說吧。”杜光輝問莫亞蘭現在感覺如何,是不是逐漸好些了。看着凡凡,又道:“關鍵是要休息,另外就是要樂觀。凡凡,對吧?”
凡凡點點頭。
菜上來後,三個人邊喫邊聊。杜光輝說到桐山縣有些幹部想他留在桐山當縣長的事。莫亞蘭說:“這事很複雜。當個縣長,也許能真正地做點自己想做的事。你杜光輝,從大學開始,就是個想做事的人。這些年在宣傳部,基本上是朽了。當縣長或許也是個機會。不過,依現在的狀況,也不太合適。孩子一個人也不行。另外,據我所知,現在底下工作也難做。官場不比其他地方,難哪!”
應該說,莫亞蘭說這話,也是有所感觸的。她自身就是在官場。對官場是有所瞭解的,特別是“他”被“雙規”後,她在北京也第一次拉下面子,到處找人。人情一張紙,官場的人情比紙還薄。不過想回來,官場本身就應該是制度。制度如果都像人情,那還怎麼執行?因此,她回到江南時,最後一次給裏面的“他”捎了封信,信上說:“承擔該承擔的,接受該接受的。”
杜光輝在桐山的情況,莫亞蘭是不太瞭解的。一來,兩個人見面本來就少。二來杜光輝也很少提到。莫亞蘭也不太想問。這會兒,杜光輝突然提到留任縣長的事,莫亞蘭也只能憑着自己的感覺,談一點想法。杜光輝道:“現在做事難。桐山也一樣。我已經跟市裏說了,我不會留在桐山的。但他們說這事得向省委彙報。這不是將小事化成了大事嗎?唉!”
莫亞蘭笑笑,蒼白的臉上,因爲笑,顯出了一點生動。
凡凡喝着牛奶,問爸爸:“如果留在桐山,就一直在那兒了?”
“那當然不是。不過至少也得待上幾年的。”杜光輝答道。
“那……要是明年就行了。明年我考了大學,你一個人在家,還不如在桐山呢。”凡凡斜着望了莫亞蘭一眼。莫亞蘭心裏一緊,她明白凡凡的意思,馬上道:“是啊,光輝,我覺得凡凡說得有道理。你一個人在桐山和在省城,沒什麼區別。如果考慮長遠些,倒是不錯。只是凡凡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