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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玉問:“怎麼不好辦?退了算了。以前又不是沒退過?”
“縣委書記送的年禮,你給退了,這怕不好說吧。他會覺得沒面子,以後對我的工作也不利。這樣,先放着,慢慢想辦法。”
“也好,不過我還是不放心。”張曉玉起身坐在程一路的邊上,用手揉着他的脖子。程一路翻了個身,正好面對着張曉玉的胸前。他伸手在張曉玉的胸前輕輕地摸了一把。張曉玉沒有推,說:“酒多了,還亂動。”程一路望着她笑,說:“我在家動,又不是在外動。”張曉玉有些羞澀地說:“盡胡說,酒多了。”說着將程一路的頭抱到了自己的胸前……
下半夜,程一路醒了過來。嘴裏乾渴,又不想打擾張曉玉,就一個人悄悄地起來,到客廳裏喝了一口冷茶。然後坐在沙發上,這時他的大腦已經完全清醒了。不僅僅清醒了,甚至比不喝酒時還要清醒。酒精彷彿給大腦擦洗了一遍,腦子裏變得清亮空落了。他回憶起晚上喝酒的情形,想着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白酒,就有些想笑。方良華送來的信封就放在茶几上,他再拆開看了看卡,心想:這方良華也夠膽大的,給他這個市委
祕書長一送就是一萬,那麼,送其他人還不知多少?
這卡,程一路知道他是不能退回去的,這會讓方良華有想法。方良華有想法,就是桐山縣有想法。他更不能像紀律條例上說的上交到紀委,倘若他一個人交了,其餘人都不交,那他只能成爲衆矢之的。槍打出頭鳥,你出了頭,把送上嘴的食吐了,而別人正在喫,你不捱打就不正常。
收下,當然也不可能。從在部隊裏當上排長開始,程一路就給自己立了規矩,不接受任何人送的現金和禮卡。他的當了一輩子幹部的老父親,每回見到他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個。雖然菸酒一類的東西,他也收一些,但錢從來不收。外面很多人都知道程一路這個習慣。這樣想,方良華給他送卡,也是對他這個習慣的一種挑戰。
既不能收,又不能退,這卡像一塊燙人的紅薯,程一路把它使勁地扔到了一邊。方良華才幹了三年的桐山縣委書記,雖然出身官宦家庭,但是這個人身上的紈絝習氣還不算多。幹事也還踏實,任懷航十分欣賞,幾次在大會上直接表揚,說:作爲一個地方一個縣的主要負責人,就要敢於創新,大膽跨越。我看桐山縣這幾年有起色,就是與我們用對了人有關,就是與主要負責人有關。王士達市長卻一直不太看得起方良華,有時在一些私下的場合,王士達宣揚:都是些幹部子弟,紈絝習氣害人。說桐山搞的都是花架子。王士達這樣說有理由,他自己是個典型的農民的兒子,考大學後一步步走到今天。而方良華,王士達的意思很明顯:靠的是他的老爺子。這話其實還針對着任懷航,任懷航的父親原來是省委的副書記。
程一路對於方方面面對方良華的議論,採取的方式是他到政府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