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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檸被他撩撥得當即就泄出一股水,穴裏痠軟難耐,腦子裏不禁回想起那柔軟又靈活的舌頭舔在她穴口的銷魂滋味。
她大着膽子主動捉住盛楚然的手腕,牽着他按在她胸脯上:“這兒想……”又牽着他摁在她腿間,“這兒也想……”
盛楚然本來就容易硬,這下被紀檸明示想過跟他做,下身頓時暴漲火燒,彎腰輕輕鬆鬆把人橫抱起來壓在牀上,叄兩下剝掉衣裳,鎖着她一雙手不能動,直攻她最難耐的敏感處。
紀檸最受不了的就是她夫君人前一副君子世無雙的模樣,牀上卻像個沒喫過肉的惡狼,偏愛說那羞死人的下流話,又愛換着花樣玩弄她的身子。
放下牀帳後,盛楚然抱着她趴在牀上,用他的腰帶纏着她的手捆在牀頭木欄上,然後壓低她的上身,讓她盡數抬起下身朝他撅着。
他就這麼半跪在她身後,舔吸她的屁股,又從後面舔她的穴,甚至爲了舔前面,他整個面龐都貼近了她的下身。
紀檸屈辱極了,又喜歡得要命,抖着腿不停留着水,又被盛楚然嘬到嘴裏。
他也是極高興的,一邊舔她的汁,還一邊滿足地嘆息,聲音惑人得緊。
甚至紀檸要泄身時他也一點不避讓,舌頭仍抵在她軟肉上陪着她打顫。
還沒開始正戲,她就已經因爲太過興奮累到全身發軟,跪都跪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