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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老師好。”既然認得,肯定要打招呼的。紀檸打了招呼,怕冷場沒話找話道,“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沉遇的目光專注地望着場上,顯然對這段在色情生存遊戲裏再會的師生關係比紀檸要鎮定得多。或者也可以說是完全不在意。
他簡短回了句:“幫同事改作業對你名字留了個印象。我現在已經不是老師了,不用拘禮。”
“好。”紀檸也只是口頭上慣性地應了聲,但刻在骨子裏的師生階級還是讓她很難自在。
她坐得闆闆正正的,也看向場上狼人殺的情況。
第二夜叄死,女巫沒開毒的情況下,所有人都知道除了喫狼刀的好人,剩下一個是純白,一個是狼。
好幾個玩家都盤6號紀檸是那頭狼,被髮狼巫詐錯所以沒自爆的小狼,純白可能是8號,把紀檸聽得腦溢血。
不過其實也不怪這些閉眼玩家,更不怪紀檸。因爲她的發言已經很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