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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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西西別的行不行不好說,心態那是槓槓好啊!此刻她都來不及品味被忽視的孤單落寞,因爲,這兒真的好好喫啊! 且不提那些好喫的菜,光是點心,就讓包西西誇誇停不下嘴,椰汁香蘭甜糯,馬蹄清甜,米糕綿密,開心果糊更是堅果香得人都暈了。 此時此刻,包西西衷心感謝君夫人,沒有她,自己還喫不到呢! 樂萱正努力時刻保持微笑和貴婦團聊天,回頭一看,包西西雖然喫相文雅,但那嘴就沒停過,臉上的幸福都快溢出來了。 順着樂萱突然走神的目光,君夫人也看到了包西西。 “包小姐應該很少能喫到這些吧?” 包西西突然被點名,抬頭看向君夫人。 “是啊,”包西西很是坦然,“忙於生計,也沒這麼多錢,今天真是借了樂小姐和您的光了。” 樂萱連忙試圖救場:“但是,包老闆做東西真的很有一手,我覺得她的點心,不輸於這裏的水平。” “可惜,做點心做得再好,也是做給別人喫的,不是嗎?”君夫人輕輕撥弄了一下勺子,“這碗甜點,有的店會開玩笑叫做綠水鬼,蹭了人家綠水鬼的名字,終究是個開心果糊罷了,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要是沒說最後一句話,包西西也就忍了。可是罵人都罵到臉上來了,包西西就忍不了了。 前面包西西剛剛知道,樂萱家是國內速凍食品產業的龍頭之一。此時此刻,只能對不起你了,樂萱,冒犯了! “說你呢,樂小姐,你沒聽出來吧?傻孩子,”包西西眼睛都不眨,“你未來婆婆看不起你們家做點心,我勸你還是別結這門親了。” 噗! 樂萱之前正聽着君夫人充滿硝煙味的話,正端起茶杯,想喝一口,順便想想想幫包西西挽尊的話,此時聽到包西西的回嘴,一口茶毫無形象地噴了出來。 “你!”君夫人很少被小輩頂嘴了,此刻氣得撐着桌子,卻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見好就收。包西西可不想把大人物得罪太狠,反正她也喫得差不多了。 抓住自己的帆布包,包西西拍拍樂萱:“當然啦,我是開玩笑的,君夫人人還是很好的,這一定是誤會。謝謝君夫人的招待,我還有事,不好意思,先走啦!” 樂萱瞠目結舌,看着包西西兩條大長腿搗騰得飛快,還不忘記拿走自己給她的計劃書。 樂萱這一頭怎麼結束,包西西不得而知。但是她知道,自己肯定把君夫人得罪了,現在沒準自己已經超過蘇瀅雪,成爲君夫人最討厭的小輩了。 “君飛羽,我好像把你媽給得罪了。”回到家,包西西收拾好,倒在牀上,想了想,還是發去了信息,“以後我要是搬出了君氏大廈,你就來我新門店買饅頭,老規矩,free!” “?”對面發了個問號。 “怎麼得罪的?方便打語音嗎?”對面又打了過來。 包西西想了想,還是打了個語音電話過去。 “事情就是這樣,”包西西如實描述了一番,“我知道這樣對你媽挺沒禮貌的,對樂萱也不好,但是你媽對我也挺不禮貌的,我沒忍住。”樂萱那裏,包西西決定也好好補償一下。 君飛羽長長地舒了口氣:“問題不大。怪我,我忘記跟我媽說我倆的事了,我馬上就去說。不過反正你和我也沒啥利益關係,我媽也折騰不到你。” 說到利益關係,包西西腦海中一閃,愧疚地說:“那可不一定,我還在你面前騙了你哥100w拆遷款呢,就是你知道的,我給你大白饅頭終身free的原因。” “我哥知道啊,”君飛羽哭笑不得,“你以爲我哥不知道?他好歹是霸總啊。這錢,本就是要給你的,一筆是門面生意,一筆是門面本身,他審批過的。我忘了告訴你了?” 包西西勃然大怒:“虧我每次一見你哥就心虛,感情就是你,爲了騙我免費的大白饅頭、花捲、面條!” 君飛羽吹着口哨,掛斷電話,假裝無事發生。 君夫人接到小兒子的電話,卻並不相信。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兒子爲了自己不再難爲那女孩,找出來的藉口罷了。 她要親自去會會這個女孩。 只是這一會,會了五個崽。 蘇瀅雪在這裏給包西西幫忙;君飛羽下來拿自己的大白饅頭;君飛辰藉口幫弟弟拿饅頭其實是下來看蘇瀅雪;樂萱來找包西西談昨天沒談完的合作。 此刻不大的饅頭鋪裏,六個人面面相覷。 包西西沉默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霸總,霸總女朋友,霸總未婚妻,霸總媽,霸總弟弟。 好,這個形式,只要霸總不尷尬,自己就不尷尬! 君夫人感覺自己的cpu有點不夠用,忍不住按住太陽穴:“誰來給我解釋一下,你們都在這裏幹什麼?” 大兒子的真愛和大兒子的未婚妻,不會等會要打起來吧? “我來找包老闆談工作。”——樂萱。 “我給西西老闆打工的。”——蘇瀅雪。 “我找西西老闆拿饅頭。”——君飛羽。 “我……”霸總左右環顧,想到自己和瀅雪的約定,於是決定跟上隊形,“我找包老闆來拿咖啡。” 好家夥,就都成我的鍋了唄?我又沒有萬人迷金手指! 包西西滄桑地端出玫瑰薄荷核桃糕和薄荷咖啡:“來吧各位,我請大家一起喫,我們一邊醒醒腦子,一邊補補腦子,爭取雙管齊下。” 君夫人像來是不願意在這種小店紆尊降貴喫東西的,更別提她也沒聽懂這個沒禮貌的丫頭在講什麼,她冷哼一聲,正打算說些什麼,卻見除了自己的大兒子被一個電話叫走了,其他人居然都乖乖坐下了,還很期待。 君飛羽拍拍凳子:“媽媽來呀,乾飯了,免費的不喫白不喫呢。” 也對!君夫人這麼一想,便施施然走了過來。 和當初的樂萱一樣,她看了一圈,對衛生問題也無可挑剔,只好坐下來,打算在口味上,對這丫頭提出一些批評。 只是坐了下來,桌上氣氛一時便又沉默了。 還好,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會說,但至少每個人都能喫。 包西西暗暗祈禱,大家喫完就都走吧,可千萬別再搞出事來了。 這想法,本就是爲了找事來的君夫人,那可萬萬不能答應的。 “薄荷食之寡淡無味,玫瑰不是用的好原料,咖啡豆更是一無是處,速溶的吧?”君夫人擦擦嘴角,不屑地看向包西西。 “嗯嗯。”包西西點頭,“您說的都對,我改進改進。” 這種既誠懇又陰陽怪氣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君夫人一梗,看向自家的傻兒子。 君飛羽點頭:“確實,還是大白饅頭最好喫了!” 沒品的東西!要不是自己兒子,君夫人險些脫口而出了。 “哎呀媽, ”不等君夫人繼續輸出,君飛羽猛得站起身來,“你快來幫我參謀參謀,我樓上剛好想重新換個軟裝, 你幫我一起看看。” 君夫人受寵若驚, 小兒子很少與她這麼親暱過。稀裏糊塗地, 她也顧不上找包西西麻煩,興沖沖地跟着君飛羽去了樓上。 君夫人一走, 剩下三個女人齊齊地長舒了一口氣。 有句俗話叫,三個女人一臺戲,更別提這裏還有狗血的女主和女配。可這不約而同的一口氣,倒叫大家默契地脣角一勾, 沖淡了所有尷尬的氛圍。 樂萱維持不住一貫高貴的形象了, 揉揉腦袋;蘇瀅雪也心有慼慼焉,麻溜地起來幫包西西打掃衛生:“我把這兒收拾乾淨,我就先走了啊。”再不走,萬一君夫人又下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