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明仁凱現在氣頭上,而她在家不得寵,自然也不會有人站出來幫她說話,許棠也沒奢望,冷淡的說:“我沒叫他找我,何況我是死是活,反正你都不在意,明鬱纔是你親生的,要不是我和他長得那麼像,我還以爲我是你撿來的。現在他沒了,你再怎麼討厭我,也不得不認清一個現實,現在就剩我了,你以後老了得靠我,而不是爲了一個死人對我發火。”
在場的親戚連忙拉開許棠,指責她不懂事,說她書都白唸了,說的都不是人話。
明仁凱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氣的眼睛發紅說:“許棠我告訴你,明鬱沒了,我的房子財產都不會給你一分一毫。”
許棠還梗着脖子唱反調:“害死他的不是我,是你。”
話沒說話,嘴巴就被親戚捂住了。
下一秒,許棠就被明仁凱丟過來一個金屬質地的東西砸中了額頭,那是明仁凱隨身攜帶的打火機,又重還是金屬的,她記得,這個打火機是明鬱以前送給明仁凱的禮物,明仁凱一直隨身帶着,可見他有多喜歡。
六月初,明鬱下葬,出殯那天,明仁凱不讓許棠出席,當她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