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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所有單純卻狗血的愛情故事裏寫的那樣,盧馨馨和鄭書襲一起出國,一起學習,一起對未來充滿着幻想與憧憬。盧馨馨像所有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一樣對着愛情有着單純美好的想象,只是她忘記了一件事,愛情的最深處是奮不顧身,是傷害。所以即便是飛蛾撲火,她也義無反顧地往上撲,自然而然也成爲了面目全非的自己。
鄭書襲欺騙她,讓她陪自己的朋友喝酒,等到盧馨馨醉醺醺的回家之後,才發現鄭書襲和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躺在他們的牀上做着情侶間親密的行爲,盧馨馨當場就暴走了,歇斯底里地對着鄭書襲大聲叫喊,可卻換來鄭書襲冷冰冰的一句話“不想留下就離開。”爲了愛情,她妥協了,用盧馨馨的話說,她就如同上世紀的女子“二女共伺一夫”,可是愛情讓她盲目,讓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她接受了這樣的方式和這樣畸形的愛情,甚至在過了很久以後,居然樂此不疲。公司要好的朋友知道她這樣的生活,勸說她這不是正常的愛情,勸說她放手,當她接受了公司朋友的建議進行心理疏導以後,也覺得自己的確深陷在這場愛情中而走入不正常的道路。她下定決心離開鄭書襲,可是沒想到鄭書襲不願意,反而囚禁了她,直到被警方解救。
聽完這電影一般的劇情之後,羅罡直咂嘴。江路說:“非法拘禁呀,都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那她應該是很恨那個渣男了?”林志成苦笑了一下,搖搖頭:“可是事實情況是她同情鄭書襲,覺得是她不夠好,不夠迷人,所以纔會讓鄭書襲身體出軌,而且她還覺得鄭書襲的非法拘禁是因爲愛她,畢竟沒有威脅她生命的做法。因爲是盧馨馨公司的好友報警,警方纔掌握證據帶走鄭書襲,在鄭書襲被帶走之後,盧馨馨居然埋怨好友不應該報警,她覺得雖然這是鄭書襲對她的控制慾,但也是深愛她的表現。盧馨馨的公司好友聽了盧馨馨的抱怨,搖搖頭罵了一句粗話就漸漸和盧馨馨遠離了,盧馨馨孤立無援,只得求助自己的父母,父母沒有想到本以爲盧馨馨和鄭書襲是完美登對的一對人兒,居然會落得如此結果,堅決要求她回國。在父母的勸說下,原本想要繼續留在這兒的盧馨馨也放棄了原本想要等待犯了罪的鄭書襲出來以後再續前緣的想法,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趙心露和梁曉晴聽完了林志成說的故事,都無限唏噓,愛神丘比特的箭似乎是射錯了方向。羅罡問林志成:“你有沒有覺得奇怪?盧馨馨在獲得自由之後的狀態並不太對,她的公司好友明明是關心她纔會去報警找她,但是她反過來卻埋怨好友不該多管閒事,你覺得她埋怨好友的原因是因爲好友的報警讓鄭書襲走上法庭接受審判,你覺得這是因爲她仍舊愛着那個非法拘禁她的前男友鄭書襲對嗎?”林志成點點頭。羅罡說:“可是盧馨馨再怎麼說也是學法律的,她不可能分不清非法拘禁與普通的控制慾的區別吧?”林志成攤開雙手:“那隻能證明她是真正愛鄭書襲,願意爲他放棄自由,完全被鄭書襲操控,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解釋,這也是我特別嫉妒鄭書襲的原因。”
羅罡搖搖頭:“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找時間帶盧馨馨去看一下心理醫生,做做心理疏導。你想想,受害者對加害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加害者,同情加害者這個定義,除去鄭書襲是盧馨馨前男友這個身份,你難道不覺得她的狀態很像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
江路的筷子停在了口中。林志成似乎也清醒了不少,甩甩頭盯着酒瓶說:“我本來還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但是你這樣一分析,我倒是覺得很有可能,但是她迄今爲止都放不下鄭書襲,我一直也沒有辦法觸及到她的心。而且,她也不願意再進行心理疏導了,換做是我,我也不願意讓別人說我是有病的,雖然在很多地方都已經知道心理醫生存在是爲了排解心理方面的壓力,進行心理疏導,但是還是有不少人認爲去看心理醫生是因爲心理方面有什麼毛病,她那麼好面子的一個女孩子,不願意以不完美的形象出現,所以我覺得很難去說動她。”
江路嗦了一下筷子對林志成說:“哥們,我覺得不管怎麼樣,可以試試嘛,比如和她一起看有關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電影還有書,讓她瞭解,然後漸漸說動她去進行心理疏導。”過了好一會兒,林志成哀嘆了一聲,看着江路搖着頭:“她是很聰明的一個女孩子,我剛剛想到,或許她不願意進行心理疏導的原因是因爲她其實知道自己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但是她不願意去正視,只是不斷通過心理暗示告訴自己,她自己很正常,對鄭書襲只是愛,那這個問題就無解了。”
席間的聲音停滯了下來。林志成又喝了一杯酒,看着林志成是打算借酒澆愁的樣子,大家也不好勸說他。剛一口氣喝完杯中的酒,林志成就趴在了桌子上,聲音悶悶地對幾人說:“幾個,飯錢我已經預付過了,只會多不會少,哥們,我已經暈了,一會麻煩你們給我送到酒店,剩餘的錢我明天自己來結,謝謝了。”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迅速地喫好準備走。羅罡看了看江路,問:“怎麼着,你揹他還是我揹他?”江路擼起了袖子,蹲下身子:“我來吧,下派這麼長時間,練出了一身肌肉,不用白不用。”趙心露輕輕地嗔怪了一句:“逞能。”江路笑嘻嘻地拿起趙心露的手放在自己的肱二頭肌上,說:“來,試試。”趙心露羞紅了臉,在江路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把江路按着蹲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