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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要了吗?”
“……”
洛淮姚脸上的羞意突然就顿住了,他怔怔地盯着视线前方的地面,好久才回过神来。
“形……形势与政策?”
“对,对啊,哈哈哈哈——书!哈哈哈——就是嘛……”洛淮姚语无伦次地想要遮掩自己刚才的想法。
“那你想的是什么?”顾准却不肯放过他,继续追问。
“啊?”洛淮姚开始装傻,他皱起眉头装作不解地问道,“什么?我没想什么?不是找你借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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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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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形势与政策?”
“对,对啊,哈哈哈哈——书!哈哈哈——就是嘛……”洛淮姚语无伦次地想要遮掩自己刚才的想法。
“那你想的是什么?”顾准却不肯放过他,继续追问。
“啊?”洛淮姚开始装傻,他皱起眉头装作不解地问道,“什么?我没想什么?不是找你借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