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誌社發展出了新事物:政治。 (第3/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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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寫不了那樣的文章。”
“現在不行,還是根本不行?”
“現在不行。”
“你什麼時候參加考試?”
“再過幾個星期。你還去看那個什麼太太嗎?”
“福勒太太?是的,我還去看她。”
她的臉上突然露出強烈的拒斥,她真的感到緊張,這讓我明白她覺得受到了多大的威脅。
就像我以前會的那樣——唉,也就是不久前——她大喊:“她的家人爲什麼不照顧她?社會福利部門爲什麼不把她送到養老院去?她爲什麼要纏着你?”
我剛請了三週的假。他們欠我好多假呢。就連弗雷迪還在世的時候,我也從沒把我的假休足過。弗雷迪自己也沒有休足過假。我突然想:弗雷迪的公司是他的家嗎?如果是的話,那全是因爲在家裏他得忍受我的各種彆扭。我們會駕車出遊,通常是很短的假日,一般去法國,喫得好睡得好。回到家裏我們都很高興。
菲麗絲自然很高興趁我不在時掌管大局。她臉上有一種得意的神情,必須拼命遮掩住。爲什麼?所有的東西她都得來全不費功夫。比方說她的服飾。她的風格照搬了我的,對她合適極了。輕柔的絲質衣服,一切都考究、精巧,金褐色的頭髮。有的時候手腕上和領邊有小荷葉邊——唉,這些我可穿不了,我太結實了。樸素的咖啡色襯衫,柔柔地泛着光澤,領口露出細細的精緻的金首飾,袖口下可以看到一條漂亮的手鍊,袖子上細細的條紋和手鍊交相輝映。她用我的裁縫,我的髮型師,我的編織工,上我告訴她的店裏買東西。可看上去卻像她從我這兒偷藝是出於不得已:因爲我對她不坦誠,故意藏着掖着。因此,當她看到我打量她的裝扮,看出我在想,“哦,菲麗絲,做得好!”時,她必須掩飾住那傲慢得意的微笑,那微笑後的意思是:沒錯,我可勝你一籌啦!令人喫驚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