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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属于她的真正伟大时代尚未到来。此后只断断续续露了两三天耳朵,她便再次把那奇迹般的辉煌造型深深藏进发底,重新成为普普通通的女孩。感觉上简直像三月初试着脱去风衣。
“还不是露耳的时候。”她说,“自己还没有办法把握自己的能量。”
“没什么关系的。”我说。藏起耳朵的她也相当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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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她也出示耳朵,但几乎都在同交欢有关的场合。和亮出耳朵的她交欢好像有一种无可言喻的妙趣。下雨时分明有雨的气息,鸟叫时分明听得见鸟的鸣啭。用语言表达不好,总之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和别的男人睡觉时不亮耳朵?”一次我问她。
“那当然,”她说,“甚至都好像不知道我还有耳朵。”
“不露耳朵时的性交是怎么一种感觉?”
“非常义务性的。就像嚼报纸似的什么都感觉不出。不过也可以,尽义务也不算坏。”
“但露出耳朵时要厉害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