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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怎么知道事情是关于羊的?”同伴问,“怎么回事?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房檐下一个无名小卒摇纺车来着。”
“不能说得明确点?”
“第六感觉。”
“得得!”同伴喟叹一声,“反正最新情况有两个——打电话从刚才提到的那个月刊记者口里探听来的——一个是先生患了中风什么的,永远卧床不起,不过还未得到正式确认,另一个是关于那个来客的,他是先生的第一秘书,负责安排日常运作,即所谓第二号人物。日侨第二代,来自斯坦福,已在先生手下干了十二年。人固然莫名其妙,但脑袋好使得不得了。知道的就这么多。”
“谢谢!”
“谢什么。”同伴看也不看我地说。
他只消酒不喝过头,任凭怎么看都比我地道得多、亲切纯真得多、想法有条理得多,但迟早他要酩酊大醉,想到这点我很难过。大多数比我地道的人都将先于我报销。
同伴走出房间后,我从抽屉里找出他的威士忌,一个人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