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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咱这名字特少见吧。”木樽说。
“以前罗德有个同名的投手。”
“哦,那个人呀,跟我可八竿子打不着。不过,这个姓太稀罕了,也说不定什么地方能跟他扯上那么点关系呢。”
那个时候,我是早稻田大学文学部的二年级学生,他是浪人,在读早稻田的补习学校。问题是,都已经是二浪了,却根本瞧不出他在努力备考。一有空他就看一些与考试无关的闲书。诸如吉米·亨德里克斯(James Marchall Jimi Hendrix)的传记啦,象棋棋谱啦,或是《宇宙是怎么形成的》之类的。据他说,这都要怪从大田区的自家走读了。
“你家在大田?我一直以为你是关西人呢。”我说。
“错,错,咱可是生在田园调布,长在田园调布的啦。”
我听了惊诧不已。
“那你为什么说一口关西话呢?”
“后天学的呗。来它个一念发起!”
“后天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