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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特福德。我寫了一張明信片,寄到我前一年得到的諾森伯蘭郡的地址,他的母親給我回了信。她說亞歷山大現在是個導遊,在西班牙工作。我與他供職的旅遊公司取得聯繫,可是他們說他要到九月纔會回來。我給他留了一封信。
布拉尼的畫。先說勃納爾的作品。他的第一本作品複製品集我打開看過,裏面有一幅姑娘在窗口擦乾身子的畫。我查了書末作品收藏單位清單,原來在洛杉磯縣博物館。書是一九五〇年出版的。後來我又“發現”了勃納爾的另一幅畫,收藏在波士頓美術館。這兩幅畫都是複製品。莫迪利亞尼的畫我從未追蹤過,但是我懷疑它連複製品都不是,因爲那一對眼睛跟康奇斯的很像,好生奇怪。
一九五二年一月八日的《標準晚報》。找遍所有版面,根本沒有莉莉和羅斯的照片。
阿斯特雷。康奇斯還記得我認爲自己與名門望族於爾菲家族沾點兒邊嗎?阿斯特雷的故事是這樣的:女牧羊人阿斯特雷聽信了有關牧羊人塞拉頓的讒言,把他從身邊趕走。戰爭爆發,阿斯特雷被俘。塞拉頓設法把她拯救出來,但是她仍不肯寬恕他。直到他把吞食不忠實的情人的獅子和獨角獸變成石頭雕像後,才贏得了她的芳心。
夏里亞賓。一九一四年六月在科文特花園劇院參加過《伊戈爾王子》的演出。
“你可能被選中。”我們第一次以奇特的方式見面時,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已經決定用你”。最後,我被選中也還是隻有這個意思:“我們已經用過你了。”
莉莉和羅斯。她們是一對孿生姐妹,兩個都很漂亮,也頗有天分(雖然我對莉莉受過經典教育已經產生懷疑)。如果她們曾在牛津或劍橋學習過,情況一定和當年的朱萊卡·多布森兄弟[7]一樣。我無法相信她們上過牛津大學——因爲我們上學的時間有時是在一起的。於是我就到“另一所”大學去找。我查遍了學生雜誌,遍查各學院和大學歷次戲劇演出的劇照,甚至還到女子學院的財務辦公室去查閱有關檔案……一切全都落了空。據說她上的是格頓學院,但卻一點找不到她的蹤跡。倫敦大學的情況也一樣。
我還到倫敦的幾家戲劇演出代理公司去調查過。其中有三次他們拿出孿生姐妹的照片給我看,結果三次都令我失望。我又到伯曼等幾家戲劇服裝製作公司去了解,仍然一無所獲。塔維斯托克保留劇目輪演劇團從來沒有上演過《呂西斯特拉忒》。皇家戲劇藝術學院也幫不了我的忙。在整個調查過程中,我不得不爲她們編造各種各樣的理由,不由得佩服她們姐妹倆臨時編造謊言的高超技巧。
杜撰出“朱莉·福爾摩斯”的故事當然有更狡猾的用心。我們往往比較容易輕信與我們自己有相同經歷的人。她上過劍橋大學,我上過牛津大學,這一經歷可以說是相同的。還有其他一些相似之處。
《奧賽羅》第一幕第三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