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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後,秦疏桐如坐鍼氈般等了好幾天,謝雁盡竟然真的沒有動作。
他想起和白汲詳述那晚發生的事時,白汲臉色陰沉地斥責他。他是該擔責,萬幸的是謝雁盡還不知道白汲和他的關係。而且,儘管捱了罵,但他也不致全然沮喪,白汲還多問了一句有關季白的話。
“那個季白,你說過很能幹,本宮還以爲只是做事的能力,怎麼……他那方面也很‘能幹’麼?”
白汲喫醋了,少有的,也是讓他心動的。
“你放心,我沒真的動過他,他還是清白之身。”
白汲聞言笑起來,十分愉悅的模樣。
“別碰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少容就還是本宮的少容。”
回想到這裏,秦疏桐臨帖的手有些不穩,一筆回鋒沒寫好,他緩緩回味那後半句話……
“但是謝雁盡手裏的兵權,本宮不能放棄。”
而最後這一句,他聽得出白汲的鄭重。他也不能光顧着風花雪月,白汲要的東西,上天入地他也要想辦法給他弄來。謝雁盡再如何油鹽不進,也是個凡人,是凡人就會有慾望,一個人渴求的東西就是他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