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猫扑小说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季白怔住,徐蓉只轻轻一笑:“我想你此时只需说一句……如果是秦爷会怎么说?大概是‘得友如此,夫复何求’,我便算你道歉了吧。”
晏邈刚把手指抽出,带出最后一缕白浊,眼见那浊液化在水中,就听到对方一句:“早几个时辰,就在我们对面而坐的时候,我甚至想过也许可以和你成为朋友,晏邈。”晏邈听后笑了一下,拿起澡巾为半躺在澡盆里的人擦洗,“少容是希望我愧疚还是后悔?”
秦疏桐仰着头望天不语,他不指望晏邈有这两种反应,他只是在说自己的可笑之处
晏邈将他洗净,再抱到榻上用浴巾擦拭身体,俯视中开口道:“要一个对你有意之人和你只做朋友,是一种残忍。”
秦疏桐讥笑一声,原来晏邈是这样想的,那张清朗面皮下竟是这样的强盗逻辑,所以他强迫一个对他无意之人回应他单方面的感情,就不算残忍了么?
晏邈不以为意,他现在有一种笃定的自信,并不在意秦疏桐一时的赌气之举,深信对方事后自然会想通,然后和他冰释前嫌。
秦疏桐挣开他,翻身时差点滚到地上,被晏邈眼疾手快地捞住,抱到床上。
“再如何生气也要休息,穿了衣服就睡吧。”晏邈指了指床边小二送来的中衣道,澡盆和洗澡水当然也是吩咐人准备的。只看他照料人的行为,不可不谓为良人,只要不追根溯源秦疏桐需要被照料的原因的话。
晏邈披了衣下楼去唤人来收拾房间,再回房时,看到秦疏桐已穿好衣服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