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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打斷了他:“朕是該明鑑,不說什麼廢話了,朕只問你一句,穆帥所言,你認罪否?”
他垂眸輕笑:“陛下心中既然認定臣有罪,那臣又何須辯解,陛下只管下令捉拿,狡兔死,走狗烹,不過如此。”
“你便是如此想的嗎?”
我覺得有幾分可笑,想笑卻已經笑不出來了。
“……江知鶴,你分明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可你偏偏、可你偏偏就是不識好歹,不知死活,貪婪至此,自食其果!”
我自然是將他斥責了一番,我自認爲我說他的每一句都毫無半分冤枉,他確實如此,他就是這樣的人,是我一直以來被矇蔽至今,是我一直以來識人不清,是我從未看清他、從未了解他。
真是做了一件蠢事!
什麼狡兔死走狗烹,原來不論發生什麼,我和江知鶴之間永遠都只能是這種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從我們初遇至今,他算計了多少,他又看我算計了多少,誰說的清楚呢。
我適才說了他兩句,卻還覺得不足,又道:“江知鶴,安生一點不好嗎?爲什麼非要踩着朕的底線,挑戰朕的耐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