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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旅行將作爲最寶貴的記憶埋入我心底。”河西的確是這麼想的。他和美紀子的年齡、地位都不同,而且他已有妻室。對他來講,美紀子完全是個無緣的異性,除了無緣份之外,他還不具備相應的資格。
但是,他確實和美紀子共同度過了幾天的山中生活。那幾天他們不是“隔山相望”,而是緊緊相隨,在唐松山莊甚而同榻而眠。河西一想起當時的情景,便臉紅耳熱,心馳神往。
夏季的北阿爾卑斯山的休息所總是人滿爲患,那晚的唐松山莊更是擁擠不堪。山莊規定兩個人一牀臥具,除了夫妻外,都要女的找女的或男的和男的結伴。得知這個情況後,美紀子說:
“我,與其和一個不相識的女人睡還不如和河西睡在一起。”
河西對她的提議既感到高興又感到爲難。和美紀子合蓋一條被,這在東京是不可想象的。當然,只不過僅僅是物理性的同牀,然而河西還是不能貿然接受美紀子的建議。猶豫良久,還是美紀子大方地對山莊服務員說她和河西是同伴,領來了一套臥具。
兩個人睡在一套臥具裏只能緊靠在一起。休息所非常擠,甚至夜裏上廁所回來時可能會發現自己的位置被別人侵佔了。所以,在睡覺時要和同牀的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是不可能的。
總之,那晚河西是同美紀子身貼身地睡在一牀被裏。不知道美紀子怎麼樣,反正河西幾乎一宿沒閤眼。他能感到美紀子的體溫,只要略微動一動就會觸到美紀子那柔軟的身體,只要稍微側一下臉,就會看到美紀子如花的臉龐,感到她櫻脣中吐氣如蘭。河西無法抑制自己不去看她,他畢竟年輕,而且又特別喜歡美紀子。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河西便覺得目眩神迷,不能自己。這事他不能對那須和同事們說,當然更不能對妻子說。
“你辛苦啦!”那須不知道河西的祕密,望着他被曬得黝黑的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