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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鈴臉色慘白,如果不是左臉那一巴掌紅印,算得上是基本沒有血色。
我說完這句話,裹緊衣服朝着樓梯走去,至於江鈴之後怎麼樣,我也沒去管。一口氣爬到五樓後,坐在鏡子前,看到身上那些抓傷時,心內想起頸脖上一陣黏稠感,還有身上酒氣,就覺得噁心無比。
我在浴室放好熱水,在裏面狠狠洗了兩個小時,直到身上搓破了皮,才從浴室出來。
第二天公司打來電話讓我帶薪休息兩天,說是讓我在家裏好好修養身體和平穩情緒。這件事情並沒有流傳開來,除了我和江鈴還有陳哥沈世林知道外,基本上沒有人知道我那天夜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約沈世林也早已盡第一時間,讓人進行了封鎖。
這關乎我名譽,就算那一天夜晚並沒有發生什麼,可只要別人聽說我被酒鬼強姦未遂,光強姦這兩字就夠勁爆,根本沒有人再去在乎未遂那兩字。而且這種事情對於公司影響也不是很好,如果被記者或者對手公司抓住把柄,肯定會以萬有苛刻員工的標題大肆宣揚。
待在家裏第一天時,陳哥打電話給我讓我開門,當時我還覺得奇怪,陳哥來我家幹嘛,我將門打開,外面站着一位女醫生,她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我是沈先生派過來爲紀小姐查看身上傷口的。”
一夜過後,我身上的勒上還有擦傷確實有些疼,昨天夜晚睡之前隨便抹了一點藥,便沒去管了,我沒想到沈世林竟然還會派醫生過來。我將醫生請了進去,那女醫生讓我進房間,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我照着她說的做,脫掉身上睡裙,便趴在牀上。
醫生很輕柔爲我清洗傷口,又細緻的爲我上藥。
她說:“你昨天是不是就塗了點碘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