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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的天色雖然已經大亮了,可是因爲這個方向是坐東朝西的方向,所以屋子裏還是有些黑。此時羅老師已經拉亮了堂屋的電燈。燈光下靠窗戶的土炕上,羅大娘已經穿戴利索,正緊張地守護在羅大伯的身旁。見我走進去羅大娘用感激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但是並沒有說話。我也知道現在並不是敘家常的時候,所以我也只能像羅大娘看了一眼以似打招呼。
羅大伯躺在枕頭上,身上蓋着一層薄薄的被子。整個人已經消瘦的不成樣子,臉色白裏透黃,頭髮和眉毛已經全無,臉頰也深深的塌陷了下去。嘴巴微張,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部,猛然一看就以爲是已經了無生機的死人了。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給別人餵過藥,而且羅大伯的樣子現在還是一個已經到了彌留之際的危重病人。一時間我一手拿着丹藥,一手端着水碗竟然不知怎麼弄了。羅老師看出了我的窘迫,趕忙接過碗對我說道。
小亮讓我爹怎麼服藥?你說吧,我來給他喂。
羅老師急忙脫掉鞋上了土炕,他來到羅大伯的另一側,用左手臂輕輕的托起了羅大伯的頭。見北我趕忙把丹藥遞了過去,羅老師拿起丹藥輕輕的放到了羅大伯的嘴邊,突然羅老師皺着眉說道。
小亮這個丹藥太大了,父親現在已經沒有了吞嚥功能,而且這個時候的他也沒有意識,我需要幫助他把藥丸給他放在嘴裏,可是這個藥丸太大了,現在整體的放不進去,你看看是不是弄成幾個小塊兒給我爹服下去。
我一看也確實是這個樣子,其實這個時候的羅大伯也就是一股求生的慾望在支撐着他的信念,說白了也就是一口氣在帶着他的生命的機能,如果一時這口氣跟不上,那麼你就撒手人寰了。可當初胡海山給我丹藥的時候,並沒有說過這種丹藥是不是可以掰成小塊服下,因爲當初哥哥服用他給的丹藥的時候,哥哥是個有自主意識的健全的人,當時哥哥是一口吞下去的。可現在的羅大伯已經沒有了這個功能。一時之間這讓我犯難了。
可是機會稍縱即逝,我不能一直這樣猶豫下去。這時候突然我的腦海裏想到了胡海山說的話。
無爲即有爲。
我靈光一顯意識到了這句話中的含義。這句話的大概意思就是因情而異,不能死搬教條,只要我認定的情況,放手去做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