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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邀请,又像是单纯的询问。明明每个音节都短促,更轻得几不可闻,偏让他听出了百转千回的意味。
喉咙干涩,大手扣着她后颈吻下来,起先很凶,慢慢因她乖顺抵在胸口的双手而变得极尽温柔,他身后是放饰品手表的玻璃中岛台,无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得整个台子移动寸许。
她吓了一跳,想推开他去确认情况,反被牢牢箍在怀里,视线被宽阔的肩阻隔,只能看到他下巴上一点泛青的胡茬,紧接着卫衣下摆掀起的凉又夺走了注意力,她按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背,带着令他随时失控的一点喘息,低声道:“明天要早起晨操。”
原遗山沉默两秒,她抬眼,望进他幽沉的眸子,以为他不悦,正预备再说些什么,下一刻,他蓦地勾起她腿弯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更衣室。
挨到微凉的蚕丝床褥,她才急急抬手抵着他的肩膀,生怕他再吻下来:“我说真的,明天我要去——”
手腕被按到头上,原遗山带一点笑,慢条斯理俯身在她鼻尖轻吻:“我知道,晨操嘛。”
被扣在头顶的双手试探地扭动一下,这个任人宰割的姿态到底让她不太适应,皱了皱眉,未及开口,他已在耳边继续道:“别和马了,我也可以。”
她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里头的文字游戏,等明白过来,早已防线失守,昏沉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每天挂在嘴边的好好一个词,就这么被原遗山弄脏了。
这下她以后还怎么直视晨操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