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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步撐起身體,悠哉悠哉地喝着水,沒有爬回去的意思。阮閒順手摸摸他的頭髮:“那你還記得我說了些什麼嗎?”
“記得。日記裏記錄了阮閒一路的行進路線,以及路上發生的事情。他隱去了不少關鍵,提到了把上了年紀的反抗軍送進玻璃花房的事,但沒寫和範林松發生衝突的始末。”
正如他們所猜測的,作爲預備暴露給主腦的資料,日記裏沒有半點敏感內容,甚至可以說是偏向感性的。值得拿出來的情報並不多,只是側面證明了他們的尋找路線沒出問題。
不過拋開情報角度,它讓阮閒不太舒服。
文字蘊含着一個人的意志,阮閒能夠感受到,日記的書寫者和自己幾乎是完全相反的類型。他能從筆跡和內容中讀出來,另一個阮教授熱情洋溢,對生命抱有超出常規的愛與關懷,情緒也異常純粹。喜悅和憤怒極爲乾淨,連悲傷都十分典型。
像是熱帶地區過分清澈的海洋。
阮閒懂得爲什麼人們會被他感染,另一位阮教授有成爲領袖的特質,也有自如運用它們的頭腦。只有一點隱患——那個人在一些方面太過頑固,頑固到近乎偏執的地步。
在日記的最後,他也的確發現了洛劍他們所描述的失落。
那是非常深沉真切的失望與悲意,阮教授沒有寫原因,只是讓情緒填滿語氣平淡的字句,讓它們從字裏行間緩緩溢出。日記裏記載的的確都是小事,而在後期,阮教授提及他人的次數漸漸變少,對死物的描述越來越頻繁。
再之後的日記是一片空白。按照他們倆得到的情報,阮教授再之後就很少與玻璃花房裏的人接觸,直至完全失聯。這個時間點比關海明那邊的時間點要更接近點,但他們還是不清楚他的具體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