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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窗子大得有些不成比例。有两扇窗板,仿效法国窗户的设计,像两扇小门那样向外开启,而且有着钻石形状的彩色窗玻璃,显然是到近代才将原来的窗口凿大改装的。窗口距离地板真是近得可以啊,亚伦心想。
在这凌乱暗淡的房间里,那扇窗子就像朦胧发亮的方格,让人有种被催眠的错觉。不过它却是这里头除了书桌上方的电灯和旁边的电炉以外惟一时髦的东西。
圆弧形的墙边立着一张巨大的橡木床架,双人羽毛床垫上铺着拼布床单,还有一只几乎紧贴天花板的橡木衣柜。有人费了点功夫装点墙壁,在上头用黄色粘合剂贴满甘蓝色的壁纸。
墙上挂着许多照片,主要是可以远溯到15或16世纪的家族合照。石地上铺着草编席垫,镜面模糊、有着大理石台面的化妆台挤在一张堆置着纸张的大型卷式书桌旁边。许多捆扎起来的书信靠墙堆放,使得几张摇椅的角度有些歪斜。有不少商业杂志,除了一本圣经和明信片册子以外看不见半本书。
那的确是间老人的卧房。安格斯那双因脚趾肿胀撑得变形的钮扣式靴子被搁在床底下。
柯林像是想起什么事情。
“晚安,”他说着又毛躁起来。“这位是伦敦来的亚伦·坎贝尔。死因调查官在哪里?”
艾利斯达·邓肯把夹鼻眼镜戴上。
“走了,我想他回去了,”他回答。“我怀疑他在逃避爱尔丝芭姨母。我们这位年轻朋友和他一样——”他干笑着伸手拍拍查普曼的肩膀,“就跟躲瘟疫似地避着她,一步都不敢靠近。”
“岂有此理!我为她深深感到同情呢。不过想见她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