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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呼出一口氣,把身子扭了過來。與此同時他用雙手使勁摁住鐵叉上部的平面,先撐起身子,接着又把兩條腿提到了鐵叉的高度。他分開雙腳踏住駕駛室前部的金屬框架,攀到了擋風玻璃的前方。
叉車裏的警察急忙掛上倒車擋,想把伯恩拽下來,但兩根鐵叉已經扎進了駕駛室的深處,被裏頭的什麼東西卡住了。
見此機會,伯恩迅速繞到了叉車駕駛室敞開的那一面。警察拔出手槍瞄向伯恩,但沒等他扣動扳機伯恩的腳就踹了出去,鞋頭踢中了警察的側臉。警察的下頜骨頓時脫臼,下巴耷拉了下來。
伯恩抓住警察的手槍,照着他的心口又是一拳,打得那傢伙折彎了腰。他轉身跳到地上,落地時的震動直傳到左肋的傷口處,感覺就像是被長矛戳了一下。
接着伯恩就拔腿狂奔。他越過與路障平行的位置鑽進了一片小樹林,隨即從林子的另一頭跑了出來。跑到距離警察幾千米開外的路邊時他已經氣喘吁吁,精疲力竭。但破舊的斯柯達就停在前方,副駕駛一側的車門開着,莎拉雅緊張而焦急的臉正從車裏往外看,一直注視他爬上車。他剛砰地關上車門莎拉雅就掛上了擋,斯柯達猛地向前衝去。
“你沒事吧?”她的眼睛掃視着他和前方的路。“剛纔是怎麼搞的?”
“我動用了第三套方案,”伯恩答道,“然後又是第四套。”
“哪有什麼第三套、第四套方案啊?”
伯恩把腦袋靠在了車座上。“所以我才這麼說。”
他們趕到伊利切夫斯克港時天空中已經聚起了烏雲。勒納說:“把車開到輪渡碼頭去。我得到第一班離港的輪渡上去檢查,他肯定會往那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