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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4炸藥爆炸後的一片狼藉中,莎拉雅動用了她那份中情局證件的力量。周圍幾棟又笨重又結實的政府大樓只是表面給炸壞了,它們並未受到任何結構性的損傷。但街道上的景象卻是災難。路中央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豪華轎車燒焦的殘骸就像着火的隕石般掉在裏面。惟一令人欣慰的就是在晚上的這個時候,爆炸附近的區域內一個行人也沒有。
幾十輛警車、消防車、救護車和來自各應急處置部門與維修部門的人員蜂擁而至,現場的周圍拉起了警戒線。方圓兩公里半之內的電力供應中斷了,爆炸的附近區域還斷了水,因爲主水管已被炸裂。
莎拉雅和泰隆向警方陳述了情況,但她看到羅布·巴特和保安處的主管比爾·亨特已趕到現場接管了局面。巴特正在和通常負責現場偵察工作的警察隊長說話,看到她的時候點了點頭,示意她待在原地別動。
“這套正經八百的鬼名堂搞得我好心慌,就跟得了花柳病的牧師似的。”泰隆說道。
莎拉雅笑了。“別擔心。有我在這兒罩着你呢。”
泰隆不屑地哼了一聲,不過她注意到他還是緊跟在自己身旁。周圍的工人叮叮咣咣地搬動着設備,衝着彼此大呼小叫,一輛輛汽車靠邊停下,他們彷彿被籠罩在了一張聲音織成的網裏。
他們頭頂有一架新聞機構的直升機在盤旋,很快又來了一架。隨着雷鳴般的巨響,幾架攜帶武器的空軍噴氣式戰鬥機從現場上方飛越而過,隨即擺動着機翼消失在清朗的夜空之中。
伯恩來到迴廊公園門口的那個早晨,紐約市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他把裝着馬丁·林德羅斯骨灰的青銅甕抱在胸前,走進了大門。他已經把十二支玫瑰送到了莫伊拉家裏,後來接到她的電話時才知道,這是馬丁和莫伊拉約定好的無聲的告別方式。
他從來沒見過莫伊拉。馬丁只提到過她一次,那天他和伯恩兩個人都喝得爛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