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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曼抿着嘴,他們在外面時他的臉紅紅的,現在他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看上去就像下身被人打了一拳。然後他變得面無表情。
“離開這裏,”他說,“讓你的一位記者朋友送你回家。你可以舉行一次記者招待會。但我向天發誓,如果你敢提到弗蘭克·杜德的名字,我會打斷你的脊背。明白嗎?”
“對,我的記者朋友!”約翰尼突然衝他喊道;“說得很對!你沒有看到我回答他們的所有問題?爲他們擺好拍照的姿勢,好讓他們站在我的一邊?好讓他們寫對我的名字?”
伯曼喫了一驚,然後又嚴厲起來:“聲音低點兒。”
“不,決不!”約翰尼說,聲音更大了,“你忘了是誰打的電話!我要提醒你一下。是你給我打的電話。那就是我迫不及待趕到這兒的原因。”
“那並不意味着……”
約翰尼走近伯曼,食指像手槍一樣指着他。他矮几英寸,可能輕八十磅,但伯曼退了一步——就像在公園時一樣。約翰尼兩頰紅通通的,嘴脣咧開着。
“不,你是對的,你給我打電話並不意味着我可以誹謗一個警察,”他說,“但你不希望是杜德,對嗎?可以是別人,那樣至少我們可以查一下,但不能是善良的弗蘭克·社德,因爲弗蘭克是正人君子,弗蘭克照顧他母親,弗蘭克崇拜喬治·伯曼警長,弗蘭克是從十字架上解下來的血淋淋的基督,只是他強xx和掐死老女人和小姑娘,而且本來可能是你的女兒,伯曼,你不明白本來可能是你女兒……”
伯曼出手打他。在最後的一刻,他沒有盡全力,但仍打得約翰尼向後退去。他被一條椅子絆了一下,摔倒在地板上。伯曼的警官大學戒指劃破了他的面頰,血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