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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问他什么语言不会讲吧,亲爱的。”布里琪特建议道,“那样更快些。”
“我昨晚还刚刚口译过金亚旺达语,先生。”我回答道,脑子里却在向汉娜发送情爱信号。
“真他妈棒。”他十分惊讶,又仔细打量着我,就好像我是什么令人振奋不已的新人种似的。
“你是从哪里学会这么多语言的?”
“我父亲是赴非传教士。”我解释道,说完后才记起安德森先生曾让我说自己的父亲是一名采矿工程师。我差一点还脱口说出“天主教”一词,好让麦克西了解一切,但布里琪特瞪着我,所以我决定留待以后再告诉他。
“你的法语百分百标准,是吗?”
他赞赏的肯定语气让我很高兴,但我不得不加以否认:“我从未说过我的法语百分百标准,先生。我努力追求完美,但总还是有待提高。”虽然我总是这样告诉客户,但我还是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能对麦克西说出口。
“哦,我的法语可不及格。”他马上就回答道。他目光闪烁,一刻也没从我身上离开过。“你愿意参加这次任务,是吗?你不介意这超出了你的工作范围吗?”
“如果这对国家有益,我不介意,先生。”我回答道,重复着我对安德森先生说过的话。“对国家有益,对刚果有益,对非洲有益。”他向我保证。
说完他走开了。但在他离开之前,我又在这个新雇主身上发现了其他一些有趣的地方。他左腕戴一只潜水表,右腕戴一个黄金手镯。他的右手粗糙如铁,看上去似乎刀枪不入。一个女人的双唇吻了吻我的鬓角,有一刻我说服自己那是汉娜在吻我,但那其实是布里琪特在向我吻别。此后,我不知道等多久,也许是两秒钟来回味布里琪特的吻。很自然的,我琢磨起麦克西这个新领导以及我们之间的短暂交流。“本巴语!”我不停地自言自语。本巴语总是能够让我微笑,因为我们这些传教所学校的学生们在红泥操场上冒着倾盆大雨,在飞溅的泥水中踢足球时,就是用本巴语彼此对着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