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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基尼,麻煩不是我找的,那些傢伙幸虧是遇見的我,要是剛好碰見懲罰者,‘嘭’,老福倫會更頭疼。告訴他,有什麼話去找我舅舅說吧,親愛的嚴雖然不管街面上的事兒,可也不怕別人找麻煩。”章晉陽遞給酒保基尼一個警告的眼神,意思是“你過界了”。
“老福倫換人了,新上來的傢伙是個外地人,不知道嚴的威風,所以說,夥計,你最近的安靜點。”基尼看起來臉色更苦了。
“等一下,老福倫不是人名嗎?換人了是什麼意思?”,章晉陽沒聽懂,他的英語經過兩個月的突擊雖然淺顯一點的交流沒問題,不過涉及到俚語方言隱喻什麼的就抓瞎了。
“老福倫是福倫幫老大的稱呼,這讓他們看起來像是一個有點歷史的團伙兒,每一任頭頭都叫‘老福倫’。真是可惜了,上一個老福倫是個好人,是個傳統的人,雖然他給驢子黨投票是個錯誤。”在一旁剛喫了章晉陽一箇中指的酒客怒刷存在感。
“別理這個象派,你是外國人,和投票沒什麼關係。哦不,別用那個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你長得太醜了。好吧好吧,驢子黨是指民主黨,象派就是共和黨了。但是新上來的這個老福倫是個K.k.k.黨徒,最近有很多麻煩。”看起來酒保基尼煩躁的根源不是章晉陽。
“那些戴着尖頂帽子,沒臉見人的白袍異裝癖?我還以爲只有南方纔有。”章晉陽很訝異,他對這些人還是有點了解的,前世他就因爲好奇在網上仔細的搜尋過相關資料,而來到新約克城之後,確認身份的第二天,嚴正信舅舅就對他提起過這個組織。
“白袍異裝癖?這個形容不錯,夥計,但是他們可不好對付。就像是羊毛,剪光了還有。”喝光了最後一口酒的,路人扔下一卷紙幣蕭瑟的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