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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雲狀已經回來,翁婿倆飯後在書房擺開棋局,以棋論道。
孟謹行也是從婚後才知道葛雲狀好圍棋,而他本人從小受孟清平影響,喜歡下象棋多過圍棋。
在他看來,象棋32子的佈陣變化,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個有官銜有級別的階級社會,用忍耐和時間換取拼殺的機會,最終的結果永遠是少數人的勝者爲王。
但是,葛雲狀對象棋的熱衷度並不高。
用葛雲狀的話來說,圍棋沒有高低級別之分,講究靈活與空間,更能體現進退身段,其自我控制所體現出來的智慧遠高於象棋的對外操控。
孟謹行與葛雲狀對弈數次後,對葛雲狀的這番話纔算有了真實的體會,並且意識到華夏思想文化的精髓,其實滲透在各個角落,如同太極講“無形勝有形”,圍棋何嘗不是?
中外自古流傳下來的智力博弈遊戲,可以說都體現了某種社會特性。
用不算最恰當的比喻來說,圍棋就像原始社會,361個子沒有等級與身份,平等地展開角逐;象棋這種將者遊戲體現的是一個等級分明的階級社會,子與子之間天生不平等,每子的起落都必須在其身份規則中發生;另一種盛行西方的橋牌,它則很有意思地體現了資本主義奉行的聯合、對抗精神,在這種內在的聯合與對抗中,契約精神被高度強調。
雖然有了一定的領悟,但孟謹行每次與葛雲狀對弈,仍不時陷在思維的框框內,棋至中盤便生敗像,今天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