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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沒有!”顧全紅着臉說道:“我沒收她的荷包,我一點不喜歡她。”
聶瑄聞言啞然失笑,搖了搖頭說道:“你也不小了,等過幾天我讓貓兒給你找幾個漂亮本分點的丫鬟,別去外頭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我——”顧全臊的滿臉通紅,聶瑄見狀,不由哈哈大笑。
在聶瑄和顧全說話的時候,盧三姐的板子也已經打完了,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她,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跟兩個看起來鮮血淋漓的小廝不同,她並沒有流太多的血,看上去傷勢也不是很嚴重,她由兩個婆子拖着,給貓兒磕了頭之後,就被拉下去了。
貓兒隔着屏風看了三人各自不同的流血程度,突然想起以前在古代小說裏時常提起的一個常識,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勉強穩住自己,又嚴厲訓誡了幾句才讓衆人散開。
春芽見到三人的慘狀,自己都站立不穩,更不要說是去扶貓兒了。晚照上前扶着貓兒回了房間,又親自在貓兒的小廚房裏燉了一碗珍珠湯給貓兒壓驚,“夫人,喝碗珍珠湯壓壓驚吧。”
貓兒回了房裏後,便臉色蒼白的跌坐在羅漢榻上,接過珍珠湯,喝了兩口之後,佯裝漫不經心的問道:“晚照,我聽說常打板子的人,手底下都是有巧勁的,有些看上傷勢嚴重,其實都是外傷,只傷了皮肉,養幾天就會痊癒的。反倒是有些看着不嚴重的傷勢,倒是傷了肺腑的內傷,便是壯漢子捱了,也不一定能活下去。”
晚照抬頭驚訝的望着貓兒,過了一會她才勉強含糊的笑道:“夫人打哪聽說的?我倒沒聽說過有這等事,等哪天有機會,我去問問那些打板子的人。”
貓兒沉默了一會才道:“我只是從雜書看到過,隨便問問而已。”她起身往內屋走去,“昨兒沒睡好,現在到有些困了,我想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