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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他的死跟所謂的曼西族有關。”
“沒錯。”方離點點頭。
“什麼樣的相關?”徐海城的這句話問住了方離,她偏着頭想了想,說,“很多種可能。第一種,可能表示他是曼西族人的後裔,所以才用曼西族的昇天儀式。第二種可能表明兇手是曼西族後裔,當然感覺這種可能性很小,如果兇手是曼西族人,沒有理由會在他死後替他擺出這種造型,那不等於自我暴露嘛。第三種可能是兇手或是鍾東橋本人用這種特殊的死亡姿勢舉行了某種曼西族的宗教儀式。對了,還有一種可能,鍾東橋是自殺。因爲他一直是從事南紹地區民俗民風研究的,從他的論文可以看出,他對湮沒在歷史長河裏的古曼西族巫術文化十分嚮往,所以臨死時採用這種姿勢。”
徐海城一邊聽,一邊掏出筆記記了下來,待方離說完,問:“那你認爲,哪種可能性最大?”
方離失笑,說:“我怎麼知道?我都不清楚他是怎麼死的。既然鍾東橋的各個排泄部位都塞滿豆子,看起來不太可能是別人代勞的,也就是說鍾東橋已經知道自己要死了。”
徐海城頗爲欣賞地看着方離,說:“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從現場來看,無法判斷是自殺還是他殺。最重要的,我想不明白,究竟爲什麼他要拿着你的名片呢?無論是自殺還是他殺都說不過去。”
“又繞到這個問題了。”方離假裝頭疼地拍拍額角,“看來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當時我把名片收回來就好了。”
徐海城哈哈一笑,說:“不過至少有一點我明白,鍾東橋拿着你的名片就是讓我們來找你,線索一定在你身上。來,方離,我帶你去現場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啓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