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花燃燃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但是今天的刺青讓她覺得有種陌生而熟悉的感覺,熟悉是因爲它跟着自己二十來年,陌生她感覺到刺青似乎別有內容。她睜開眼睛,看着鏡子裏的後背,眼珠忽然地閃了閃。她關掉水龍頭,用浴巾裹住身子,跑到辦公間拿出相機,調到定時照相,然後把照相機放在桌子上,轉背對着相機,咔嚓一聲,相機裏留下她的背影。
方離把照片輸入電腦。她的心情有點異樣,終於可以看到如附骨之蛆的刺青全貌了。雖然她早就知道它的醜陋,但當電腦屏幕完全地現出刺青,還是讓她大喫一驚,並且一陣難過。因爲人的後背各個部分長大的比例不一樣,所以刺青的線條扭曲的亂七八糟,乍看就是亂。
她無奈地嘆口氣,着手開始恢復刺青的本來面貌。兩歲不到嬰兒的背與成人的背差別很大,要將一個成人背上的刺青縮回成嬰兒背上的刺青,不是件簡單的活。她坐在電腦前不停地工作幾個小時,終於將各種的縮小比例定下來,然後她一按回車鍵,電腦屏幕閃了閃,舊圖隱去,另外一幅刺青緩緩地現了出來。
當圖案完全顯露出來時,方離震住了。她盯着屏幕良久,臉上的表情由震驚變爲不敢相信最後變成激動。她按捺着激動的心情,撥打梁平的手機,電話裏傳來親切的女聲:“您撥的用戶不在服務區範圍內,請稍後再撥。”方離又撥打盧明傑的電話,也是同樣不在服務區。瀞雲多山,信號很不穩定。
她想了想,連忙穿好衣服,抓起挎包跑到樓下,攔了一輛的士到長途汽車站,登上去瀞雲的長途大巴。坐在車子,她還不停地給梁平和盧明傑打電話,不過都打不通,於是她給梁平發了一條短信:“那扇門並非生門,勿入。”
大巴開到半途,後面傳來了警笛嗚嗚,方離好奇地看着窗外,警車從大巴旁邊超了過去,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徐海城的臉一閃而過,不知道他要去瀞雲幹什麼?她放低座位靠背,隨着車子的搖擺,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着多久,方離聽到劇烈的嘔吐聲,就從後面的座位發出,一陣一陣猶如對着她的耳朵在嘔,讓她的胃也一陣收縮。她睜開眼睛,嫌惡地瞟了後面座位上的人一眼。隨即睜大眼睛,惺忪睡意全沒了。
蔣屏兒。
坐在方離後面,嘔的眼淚漣漣的女孩居然是蔣屏兒,她拿着個嘔吐袋,那模樣簡直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坐在她旁邊的旅客約摸四十歲,關切地拍着蔣屏兒的背,說:“姑娘,你是不是懷孕?”
蔣屏兒立刻停止嘔吐,抬起頭驚愕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