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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過,人的負擔是人的充實所在。二十年前,我忽然變成一個孤兒,滿心惶惶然,不知道未來如何。看到受欺侮的她,惶惶然一下子消失了,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保護她。大家都以爲是我溫暖了她,事實上她也在溫暖我……
(摘自《刑警日記》)
照片在電腦屏幕上顯示出來時,徐海城是十分驚愕的。記憶裏,盧明傑相貌周正,神情開朗中帶一點憂鬱,性情稍微有點憤世嫉俗。總而言之,這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時尚青年,纔不過半年沒見,形銷骨立至此不要說,眼也斜了,嘴也歪了,赫然就是一副癆病鬼的模樣。
在電視臺時,與他近距離地面對面過,所以徐海城很清楚那歪嘴斜眼不是化妝弄出來的,發生什麼樣的變故讓他變成這個樣子?怪不得電視臺遇見的時候,雖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怎麼看也認不出來。而當時盧明傑如此坦然,想來是心知肚明自己認不出來。
驚愕過後,漸漸一種莫名的喜悅浮上心頭,雖然盧明傑活着不意味着方離也活着,但他忍不住開始幻想起來……夜晚因爲這個幻想而變得溫暖起來。
第二天大早,奔赴松朗村的伍刑警來電匯報,說師公已經不知所蹤,至於那三十多年的舊事,實在是太久了,誰也記不清楚。只知道那獵狗隊確實是被狗咬死的,現場也沒有找到狗。
因爲是警方調查,村民惟恐惹上麻煩,所以那些堅信是師公施法懲罰偷狗隊的人,也不再信誓旦旦。
又一條線索斷了,不過徐海城也不沮喪,他是有心理準備的,就算是找到事主,也不能證明與11月2日連環兇殺案有關。何況現在嫌犯已經出現了,像盧明傑這樣子的年輕人遭遇重大變故後,從此偏激起來也合情合理。徐海城記得,方離提過,說他對於發掘曼西千年古墓一直持不認同的態度。
雖然目前爲止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盧明傑與鬼臉謀殺案有關,但是威脅郵件、電視臺的現場觀衆,這兩件事足以說明,他至少有這種潛在嫌疑。徐海城果斷地將盧明傑現在形象合成圖發放到各個分局,令基層刑警以及便衣們多加註意。做完這些,他站在窗口做了幾下擴胸動作,然後深深地吸口氣,看着滿天的陽光,心裏說不出的平靜。
直到電話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