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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城笑了笑。山区闭塞,常识有限,碰到无法解释或无能为力的事情,就去求神拜佛,所以较多地保留着传统信仰与习俗,他自然能理解。只是觉得蒋屏儿孩子被偷的事情,似乎并不简单,沉吟片刻,他请蒋村长带自己去春花婆婆家看看。
这时蒋村长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再后悔也来不及,只好带着两人到春花婆婆家。
春花婆婆的老伴过世多年,自己一个人住在低矮的小房子里。房子外围着一圈半倾塌的竹篱笆,院角有一畔菜田刚发出嫩芽,房内透出的灯光落在芽尖盈盈流转。
低矮的门半开着,昏暗的松明灯下,有个老太太佝偻着后背在纳鞋底。听到警察同志找她,老太婆大吃一惊,眯着眼睛打量着徐海城与小张。她佝偻着后背惊惶张望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受惊的耗子。这是徐海城一刹那闪过脑海的念头。
蒋村长说明来意,春花婆婆总算放下心,颤巍巍地站起来。徐海城连忙让蒋村长叫她坐下,她又坐回椅子里,巫婆裙窸窣有声,更让徐海城联想到耗子。春花婆婆满脸皱纹,眉毛全掉光了,目光从突出的眉弓下幽幽地探出来,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就这么看着徐海城,神情模样都极似与猫对峙而又随时要逃走的老鼠。
徐海城从记事本里找出那张松朗村巫师所写的乩文递给她,问:“婆婆,你知道这张乩文是什么意思吗?”她犹豫着不敢接,只是看着蒋村长,直到他翻译完徐海城的话。她把乩文凑到灯前,然后脑袋后仰眯起眼睛看了半天,说出一串话,蒋村长转述给徐海城听:“这不是乩文。”
徐海城大吃一惊,托蒋村长问:“那是什么?”
春花婆婆回答:“我就看不懂了,不过乩文不是这么写的。”
徐海城想了想,指着乩文一角的X符,问:“这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