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猫扑小说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沈枝宜恼羞成怒地瞪了眼那个嚣张的背影。
沈景钰就是这样,无所顾忌惯了,他就是那匹草原上脱缰的野马,百无禁忌,不拘形迹。
他可以不顾流言蛮语当众夺了她的珠花便走,前世也可以为了膈应她,而去遁入空门……
他做什么,都随心所欲的,背后是宁安侯府和他那个皇帝舅舅给他的底气。
沈枝宜觉得烦躁,她无视着其他人投来的目光,对着春绿道:“没事,回府吧。”
回到秦府,才知一早回去的秦易墨因为今日在十岁宴上丢尽了颜面,便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她砸了自己屋中的许多东西,最后将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隔着门扇都能听见里面细碎的悲啼。
沈枝宜刚到秦家,便被何洛梅叫去了泌芳堂。
苏嬷嬷见到她进来,便命令那些粗使婢女,“将表姑娘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