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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什么样的朋友遇到这种事也都会放弃任务执行。”
“放弃任务永远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阿廉平淡地回答道,又加了一句,“顺带一说,一般兄弟也没有对兄弟兵戎相见的。”
阿健将手中喝空了的咖啡杯捏扁,丢进垃圾桶,沉默了片刻。
“保险箱打开了,里面没东西,那个保险柜在大哥走后一直在Aigner家的地下室里,你猜是什么时候掉包的,又是谁掉包的。”
阿廉顿了一下,说道,“自从回到这里,我一直没有在你视线之外离开过老宅。”
“七年前,”阿健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拿着一盒铅笔,砸开了Bonova家的安保系统,四年前,你连一盒铅笔都不用,为了取我的命,杀了27个人,从老宅的外面走进来。”
阿廉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现在你才是我的主人。”
“我可不那么确信。”阿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