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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快、准、狠,肉泥像唾沫一样飞溅到半空,然后落到地上去,围在一旁的两只狗崽摇尾吃得欢,颜喜悦咂咂嘴,蹩蹩走到武宋跟前:“阿娘,怎么今日爹爹不带我去书堂?是不是忘记了?爹爹记性真差……”
“喜悦醒了呀,阿娘去给你拿早膳,今天要去看医生,所以爹爹没有叫你去书堂。”武宋看到腮颊粉红的颜喜悦,搁了刀,洗了手,到厨房的灶台上取出早膳。
早膳是加了玉米粒和白糖的水饭和芝麻红薯饼,颜喜悦一口水饭一口红薯饼,坐在滴水檐下慢慢吃。
吃了半个月的汤剂,接下来要改服丸药了,丸药也是苦艳艳的,想到这些药,她兴致缺缺,仰天而嘘。
吃完早膳,她从房里拿出纸笔乖乖写昨日没写完的顺朱儿,一点动静也没有弄出来,不去打扰武宋干活。
到了午时,仍是吃清淡的饭,外加一盘素菜和一盘荤菜,两盘菜且都油乎乎,午膳吃完,颜喜悦吃了好几个果子解腻,而武宋又干了些活儿,才带着颜喜悦去找成杭看病。
“阿娘,是不是生病了都要吃苦艳艳的药呢?药太苦了,我不想吃了……”颜喜悦想到开颅后没准儿也要吃苦药,胃里立刻翻江倒海。
“也不一定呢。”武宋回,“有的病可以不药而愈,有的病则是和于术数就能瘥,不过这是极少数的,总之喜悦已经快好了,现在只是在善后。”
有不药而愈的疾病,那么也有用药罔效的疾病吧?颜喜悦不知自己的脑子会不会是用药无效的疾病,万一开颅了没有治好病,反而死了,那爹爹和阿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