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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鸣空放下手来,一声长叹:“啼霜,咱们御兽一门如何就成了这副模样?”
“是弟子等办事不利。”那乌啼霜垂手应道,“却也……力不能及。”当下倒也不避忌谢红苗在场,从贺鸣空隐居说起,将这二十年来的门中之事说了几样。
谢红苗听声辨音,大约也了解到,虽然贺鸣空与袁啸山本身关系不错,但他们二人的门下却颇有嫌隙,一个闭关一个掌权之后,便成了两派对抗之势。心道难怪自己四年前来的时候,这乌啼霜会在凶巴巴地守大门,也是被夺了权,受制于人。
贺鸣空听罢,拍拍乌啼霜的肩膀:“这些年,你受委屈了。我也不曾料到,啸山他……竟至于此。”
他摇了摇头,再次长叹:“我御兽一门,名为‘御兽’,却在我手下屡为妖物所挫,反受其害!唉,我……我还有何面目,到地下去见列位前辈宗师!”说着剧烈地呛咳起来。
乌啼霜连忙上前为其伏背,谢红苗也忙不迭地替他倒水,却被贺鸣空抬手止住。
抬起脸来,白发老者已是目眶含泪,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二十年了……二十年了……”
谢红苗知道,他又想起了二十年前自己最钟爱的小弟子于如蓝留书出走一事,当年他因此选择闭关,想来也是十分愧疚自责。
却听乌啼霜顿了顿,突然抱拳道:“师父,自己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妖物,毕竟是妖物,率性而为、不通人伦,有的还诡计多端,我御兽门近年来一再遭难,是否是之前御下……太过心善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