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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岑林的角度看,画中人低垂的目光似乎刚好落在蹲在画纸旁边的木耳身上。
见过谢子夕的人多半都会说她过于冰冷了,那双大大圆圆的杏眼盯着人的时候,往往会让人如坠冰窟,即便她本人其实没什么别的意思。
大多数时候那双眼睛就像无机制玻璃一样清澈透明,但很少有人能从这双透明的眼睛里看出点多余的东西,无论是情绪还是意图,这才是那些人害怕它的原因。
然而岑林却有幸见过这双眼睛秋水潋滟的样子,在她注视着木耳的时候,在她打游戏终于吃鸡的时候,在她曾经满含笑意看着他的时候,在极短的瞬间,悲喜都表现得那么清晰而纯粹,像雪原上拂过春风,像冬日的太阳浸泡在刚解冻的江水里。
岑林不知道谢子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他甚至异想天开地考虑过这会不会是因为他。
但是自两人相逢以来,谢子夕一直都表现得非常平静,平静得仿佛没有七情六欲,岑林判断不出来她这是麻木习惯了还是真的对他没有念想了。
他忽然很想找个人问问,随便问什么都好,至少他不想再这样跟谢子夕不冷不热的,要吵就要趁早,不吵就直接别联系,让他这么不上不下的比什么都难受。
木耳端详了画中的谢子夕一会,明白过来这跟从前一样,不是真人,只是一幅画,马上失去兴趣撤回了爪子,在桌子上转了个圈,喵的一声,拿屁股对准了岑林。
岑林略显无趣地用右手拨了拨桌上的素描铅笔,又就着这只手撸了两把猫头:“木耳啊木耳,她怎么就对你和颜悦色的呢?那副冷淡样,我看着心里冒火,可真是吵不起来啊。最重要的是,一天也不一定见得到她,从何吵起呢?我要怎么跟她相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