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平闌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寧素商應了下來,知道這是他對自己的讓步,道謝都不免真誠了些:“多謝世子,我雖不能承諾什麼,但也不會拉定南侯府下水,世子且放寬心。”
左濟宣站起身來,示意寧素商隨他往外走:“寧大小姐這番表態,我也安心了。代行佩意義重大,我定妥善保存,你的房間衛川安排在較偏的廂房,他待會兒會帶你過去,”交談間,左濟宣輕輕推開了房門,“府內外侍不多,你這段時日且扮作我的近侍,定南侯和侯夫人那邊我自有應對,你只需小心那兩位支子,父親病重,侯位的傳接近在眼前,防人之心不可無,平日能避則避吧。”
寧素商抬頭看到門口候着的衛川,垂下頭默默應了聲好。
上京城內,離京兩月後再無音訊的前任代行如今悄無聲息地在代行府不遠處的定南侯府安定下來,而代行府內那位新的代行正忙於應對後日的元春宴。
隨着彌今勒嫡系的式微,現在的代行府遠不如幾十年前熱鬧。雖說已是年關,用於裝飾的燈籠和絲帶一樣不落,但滿目的紅色仍然壓不住寂靜清冷的氣氛。
寧素商的母親,李夫人,此時正在自己屋內用紅線編織着曬衣上的花紋。她盤腿坐於暖炕上,將手肘靠在炕桌上稍作歇息,嘆了口氣,用手摸了摸已經繡好的部分,卻又漸漸含了一汪眼淚,只得偏過頭用手腕輕輕抹去。
在炕桌對面,常年伴隨李夫人左右的年長侍女白竹側坐在炕邊,兩手幫李夫人理清曬衣上的線頭並用石灰筆淺淺劃出剩下的紋路,抬頭看到她這副模樣,知道她定是又想到了女兒,不由得嘆了口氣安慰道:“夫人,現下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元春宴將至,您可要打起精神來,小姐若是回來之後看見您這副模樣,她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