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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在聊给左淮宽的信笺之事,宁素商松了口气,眼下需要等待只是机会了。书房正面有零星外侍守着,自己只能向风雪之神祈祷从小路返回之时并无他人撞见了。
定南侯和两个孩子商量着词句还应该怎么改,当他看到其中的一个句子时,顿了顿用笔将它标出来,出言询问:“这个句子写的不错,是谁想到的?”
左清安乖巧地凑过去细细端详,却发现这是宁素商询问他们的意见之后添在文章中间的,一时之间犯了难支支吾吾地回答到:“唔?怎么有些不太记得了?三哥是你吗?”
左泊容含糊地随便发出几个不成意义的音节,定南侯眯了眯深蓝色的双眸,爽朗地笑了几声:“哈哈哈,泊容你看来是真的将夫子说的听进脑子里了,你两个哥哥在你这般年纪可写不出这种句子来。”
听到定南侯开始跟左泊容细细拆分这个句子的词组结构与句法分析,左清安起了些捉弄的心思,她悄悄地绕到他们父子俩背后,刚想将手放到父亲的脖子上唬他一下,却只见定南侯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突然回眸,将左清安尴尬地定在了原地。
他垂眸静听外面的动静,却已感觉不到那人的存在了,想来是趁着左清安走路的空档偷偷溜走了。不过倏尔他又与自己的小女儿对上如出一辙的双眸:“清安还想吓住我?你连你大哥都唬不住吧?”
左清安羞愤地轻轻锤了他一拳,又冲着在一旁偷笑的左泊容做了做架势,“哼”一声之后又蹭到他俩身边观察稿子改得怎么样了。
定南侯方才的感觉并不错,宁素商正是听到左清安愈发接近的脚步声才趁机溜走的。她轻轻点出几步之后弓着腰潜入到白桦树交错遮掩的小道上,顺着这条路直接回到自己的暂居之处。她站在偏厢房内环视一周,先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收了放进最底部的柜子中,又将床铺整理整齐,只剩下了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的那支梅花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