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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幾日公務繁忙,整日整日見不到人影是常事,寧素商知道他定然是忙着同平遠侯府與越和侯府那邊交接工作,便也不去亂他的事情,這幾日安心在定南侯府周邊的街道上閒逛。
雖說前幾日代行儀仗的返都讓寧素商的名字又一次廣泛出現在上京城人們的嘴裏,可寧素商額前厚厚的劉海已經很長了,她在代行府時讓白竹給自己淺淺修了修,又到了一個可以遮擋雙眼但搖搖頭就可以別到旁邊的長度。
寧素商在左濟宣還能把控的這一小部分區域中走走看看,既向外界打探着寧家旁系商隊的消息,又存了些完善父親未竟的工作的心思。當她留意後,才發現哪怕是王上坐鎮的上京城內都殘存着不少日格拉語的身影。可惜她現在看到有人不解的模樣,也不能主動挺身而出幫助翻譯,只能在心中默默記下這個日格拉語單詞,回去先寫在紙上作收錄的備選。
寧素商本以爲自己在要遮掩身份的情況下探查寧家旁系商隊的事情難度不言而喻,但是令她始料未及的事情是,她才調查了幾天後,正月二十三日晚間,便有小道消息傳言寧家旁系的商隊像是撞上了什麼棘手的事情,更有甚者,說貌似已經鬧到當地的縣令面前了。
她當即就對這些流言產生了興趣,先將父親的小冊擱置在一旁,專心探查這方面的消息與消息來源。流言畢竟只是流言,從斯尼爾克-東齊的商道上口耳相傳回到上京,這件事情早就在人們的添油加醋與傳達有誤之中變成了與真實世界大相徑庭的模樣。
到了正月二十五日當天,已經有人言寧家旁系的商隊被當地人合夥騙走了要交易的物資;也有人言寧家旁系仗勢欺人、強買強賣,結果遇上了硬茬子喫了官司;還有人言道他們商隊賣的東西不新鮮,買的人喫了直拉肚,所以被人聯名告到了縣令面前。各家堅持各家之言,一個兩個都說的有板有眼的,也不乏爲此整個臉紅脖子粗之輩。
不論流言怎麼傳,似乎都敲定了寧家旁系商隊這一行似乎並不順利。寧素商在酒館小店中湊在聽個熱鬧的民衆旁邊時,腦中正思忖着能確定的事情,不過看來似乎只有“不順利”這一點了。
她又想到了元宵當晚自己瞧見的那名形跡可疑的男子,只覺這事或許真的與他有關聯。寧家旁系行商多年,按理來說斷然沒有輕易被搶劫的道理,至於強買強賣以次充好之類,寧素商相信自己二叔這些事情還是拎得清的。夾在在吵鬧與酒氣中的她此時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或許寧家旁系商隊最近的傳言都源於有人故意爲之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