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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面前衆人都不爲所動,只能先從最薄弱的環節逐個擊破。他微微俯身,偏頭看着明顯剛打完哈欠的左清安:“我說的對嗎,小妹?”
左清安嚇得趕緊三下五除二抹掉了還懸在眼角的眼淚,她擺了擺手開始跟兄長裝傻:“什麼,我送送你怎麼了?大哥不會不歡迎我們吧?”
左泊容擠眉弄眼偷偷給左清安比了個“好”的手勢,左濟宣雖然能看見,但也沒忍心戳破。他轉身看向還黏在一起的父母:“父親有疾在身,怎的也不多睡一會兒。”
定南侯面露不悅,而旁邊的冉夫人此時正和丈夫一條戰線,她挽着定南侯的手臂,面對着大兒子的關心充耳不聞:“沒事,左右這幾日也沒什麼事,午後小憩一會兒便是,還是送兒子出門更重要一些。”
“好吧。”左濟宣自知剩下的那個左泊容也不是自己能說動的了,再加上看到家人都願意在自己離都的時刻陪着自己,心下還是有些貪戀這些溫暖的。他鬆了口,面上也卸下了那副嚴肅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心底的笑。
他也不多勸,帶着衛川將需要今日現收拾的東西打包好。左泊容見狀也帶着言默上去搭了把手。左清安跟着定南侯與冉夫人站在一旁閒聊,不時詢問着越和侯府那邊的動靜。
冉夫人一邊看着大兒子收拾行裝一邊心中暗暗想,最近定南侯府與越和侯府的往來還真是不少,不過還好越和侯的確如傳聞中所言的那般和善,倒也省了自己與他們周旋的心力。
思及此處,她又看向因爲閒不住而去左泊容周圍東問問西問問的左清安,眼看着這個最小的孩子轉過年來也已經到了金釵之年,再長些時日就該早些物色一個她能喜歡能力人品又沒什麼差錯的世家子弟了。現下左淮寬也跟着越和侯的世子前去西南邊境,或許可以等到他回來問問他的意見,冉夫人思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