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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跑了很久,直到那聲音離我們很遠才停下,可今夜已然成爲我有生之年最可怕,也最難熬的夜了。
我喘着粗氣,寶財哭爹喊娘,說自己這罪糟的夠可以,可我慶幸我們都還活着,還能等到曙光把黑夜撕裂開。
第二日,我已渾身沒了力氣,虛弱坐在一棵大樹旁,顯然在眯眼的那會兒,我因爲睏乏有過一小會的入眠,所以等我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整個人反而更不舒服。
我揉了揉乾澀的眼睛,這會兒我們已經沒有了水和乾糧。唯有小道士尋來的一些嫩莖和野果子,這些東西經寶財鑑定後都能喫,而且都帶着一點甜味。我們休整了一會兒,便由小道士帶着我們往林子更深處探去了。
其實在我們那時代,我曾聽爺爺說過定穴,但大多人是靠羅盤定穴,很少說真正憑藉風水定穴的,那一般都是倒鬥裏面的高人和大師。他們能憑山水走勢和陰陽,找到點穴核心,也就是藏風聚氣的地方。
小道士根據自己的那些個辦法,帶我們穿梭在茂密的林子裏,此時太陽已經東昇,空氣裏有一股溫熱的春氣,令人很不舒服,而且這種春氣的出現,會催醒各種毒蛇、螞蟥等要命東西的活躍。
我們小心翼翼走着,步履維艱,我用蒙古刀除去那些攔路的藤蔓,可或許是因爲昨晚的刺激,我對細長的東西都存在一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
越往深處走,光線也就越淺薄,等看到星星點點的石塊和上面的青苔後,小道士有點興奮,他說可能再往前面走會有水源。
我聽着高興,說他怎麼懂這些,他說曾經和他的師父在山林裏修行,十分辛苦,不過那段日子很充足,學會了很多生存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