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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略一思考,想了個巧妙的辦法,到了晚上,就含住老婆的腺體睡一整晚。
老婆當然很受不了,在她懷裏整夜撲騰。
但是直到早上,優理才鬆開嘴,“這是回敬你的。再咬我的腺體,我就繼續含着你睡覺了。”
該說不說,老婆甜滋滋的花香味讓她做了個好夢。一夜過去,通體清爽。
冥安自此長記性了,戒掉了壞習慣,只是睡夢中仍然會含着手指,無意識地流出口水。
她肚子越來越大,優理抱不下她,勉強圈住大半,也還會露出圓滾滾的肚臍。偏偏她仗着有優理暖牀,又不好好蓋被子,擠在優理懷裏睡得香甜,腳把掖好的被窩踹出一條漏風的縫隙。
優理髮現了,會幫她把被子嚴絲合縫地蓋好。但對溫度不敏感的優理不是每次都會及時發現,疏忽了幾次之後,冥安就發燒了。
看到老婆燒紅了臉開始說胡話,優理板着嚴峻的面孔,心裏焦慮得不像話。她親手幫老婆打退燒針和消炎針,還把毛巾浸了水,敷在她的額頭上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