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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有一隻手臂能用,另一隻被布料緊緊地纏了幾圈還在不停滲血。
傷口是冥安幫她包紮的,動作很規範,是醫療人員能達到的最完美狀態,也實打實地起到了止血的效果。奈何傷得太重,拿撕成條的衣服暫代繃帶不是長久之計,動作幅度稍微變大,鮮紅的血液就湧出來了。
優理把車做好,交給老婆。
冥安接過綁在拖車車頭的藤蔓,一言不發地拉着她,走了一天,徒步行進了30公里。
傍晚。夕陽的昏黃充斥了天際。
距離抵達基地還遙遙無期,但心疼老婆的優理已經不再允許她辛苦前進了,“停下來休息休息,我爲你做飯。”
優理爲老婆擦掉額頭的汗水,抱着渾身溼透的她,幫忙揉腿揉肚子,“走累了吧,難不難受?”
冥安依然是表情淡淡的,似乎是鎮定,似乎又是壓抑着情緒,“不休息了。我要快點帶你回去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