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荷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兩年。
事實上,如果從他開始接觸醫學開始算起,已經接近t十年。所以,當他兩年前進入盛亞中醫院培訓時,他堅信不疑,自己今後的人生會一直從事這項工作。
可是,最近的他有些動搖了。是過於勞累的緣故嗎?不,他覺得並不完全是這樣。仔細思考,卻未能找到滿意的答案。
“忍忍就過去了,這些年不都這麼過來了嘛。”
楊素心的話迴盪在他耳邊。
忍耐……嗎?對於需要忍耐的事情,究竟能夠堅持多久?難道沒有一個限度嗎?當他提出疑問時,這個問題像留在沙灘上的拖鞋,隨着現實忙碌的海浪襲來被捲入其中,越飄越遠。
問題是最近纔出現的,他可以確信。他雖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卻他還要只能帶着問題重複在肺病科每一天疲憊的生活,能分配出精力來思考這個問題都已經很艱難了。但他立馬想到在無數個精疲力竭的日子裏稍微安好的昨日,是因爲前夜他像主任撕掉自己的病案本一樣撕掉了怪人畫家的畫嗎?撕碎手中的畫作那一刻的快感與喜悅確實無與倫比,更重要的是,他和畫家都不會受到任何損失。畫這個事情與別的東西不一樣,再畫一張不就好了嗎?又不是什麼名貴的佳作。
規培時間即將結束,李烈仔不由得感到焦躁。一直以來他在輪轉中抱着的那個“幾個月就可以出科”的想法即將失效,看着正奔走於病區走廊的幾名醫生,想到他日後也將會進入一個科室,將與不可預料的同事一起工作,手頭將永遠積壓着不會結束的工作,他的情緒就更加強烈了。如果他的科室也有一個像陳衛敏這樣的人呢?光是想想,他都覺得反胃。
那時他還能忍耐嗎?忍忍就過去了,就這樣度過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