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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道:“事到如今,你還覺得侵犯凝眉的人是叫花子塗原?”
“不然是誰?塗原不是白紙黑字,交代得明明白白嗎?”張凌漢問。
宋慈道:“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那俞孟堅,他的渾名叫什麼?”
張凌漢道:“俞孟堅的渾名,那是什麼?小的從沒聽說過啊。”
宋慈道:“俞孟堅的渾名叫做‘風流通判’。然後你再想想,歸善縣因爲虎災,半年多的時間,連續死了六名樵夫和一名採藥夫,一共七名受害者。而身爲知縣的劉仁昌,一直等到第七名受害者,在老松嶺失蹤,他才查清這是虎災。如此重大的失職,按理說他該問罪了,俞孟堅俞通判在這當口,前往歸善縣,想必也是爲了調查虎災而來,可結果呢,虎災不了了之,劉仁昌也沒被問罪,而是一級沒降地調任爲零陵縣知縣了。這當中的貓膩,你真的沒品味出來?”
張凌漢被宋慈這麼一點撥,也將事情往深處想去。
“難道說是劉仁昌作局,將凝眉獻了出去?”他問。
宋慈道:“正是如此。那叫花子塗原,莫名其妙地,何故爬到縣衙裏來?而且不僅爬進來了,好像還對縣衙熟門熟路,酒醉之中,肆意遊蕩後衙,也沒人發現,沒人阻止,如入無人之境。
直到發現後衙有美人酣睡,他便動了色心,爬進去了。到這一步,還算勉強說得通,最反常的,就是塗原這傢伙,在縣衙犯下如此大案,竟然還能一覺睡到天亮,別人要是不吵他,看樣子他能一直睡到中午。如此荒謬絕倫,破綻百出,如何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