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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知縣一面將這匕首拿在手上擺弄,一面又道:“講講作案的過程吧。”
李金枝道:“過程也沒什麼好講的,我在衛揚訂婚時就說過,結婚那天還會再來。但他們好像並沒怎麼放在心上。又或者是酒喝多了,倒在牀上,呼呼地打鼾,睡得昏天黑地的,什麼都顧不上了。
我是丑時不到從家中出發,帶上匕首去行刺的,我也試圖想不了了之,假裝不知道他們結婚的消息,但躺在牀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着。想想往事,想想今日,也只是越想越氣,最終便決定要爲自己出這口氣。
衛揚家我是很熟悉的,洞房北窗剛好臨着一條石子路,我試着去開窗,發現窗戶都沒關緊,只是虛掩着。
又側耳傾聽裏面的動靜,直到聽見鼾聲傳出,才放心地打開窗戶,跳了進去。
一進去,聞到滿屋的酒氣,又聽到那熟睡的鼾聲,我膽子更大了,便三兩步走到牀邊,掀了他們的被子,往兩人心口處各刺了幾下,再將被子合上,便飛快逃離了現場。
我一到家中就先跑到後院,將匕首埋掉。然後便回屋假裝睡覺了。我躺在牀上,心裏七上八下的。一直回想方纔行刺的事,又回想一路之上,可曾碰到什麼人,或被什麼人撞見……這樣反覆回想,直到卯時,才睡過去了。
但也沒有睡熟,早上陽光一照,立馬就醒了,這時往牀頭一瞥,竟然發現衣服上有血跡,而拾起鞋子來看,發現鞋底上血跡更多,整個鞋底都彷彿沾過血似的,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