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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保國和張金蓮不但牀上沒有“共同語言”,話語上也沒有,兩個人說不上幾句話就要“崩”,也不知誰對誰錯。
有天喫飯的時候,電視裏在說安居工程的事兒,餘保國隨口說:“現在房子不值錢了,窮人沒錢買,富人也不買了。”
張金蓮說:“富人最講究喫了,我以前打工的那家飯店就經常去一個有錢人,他每天都開車去我們店,就爲喫那兒的一盤炒腰花。”
本來想對當今樓市發表一點看法,藉機賣弄一下自己的學問,她竟然扯到炒豬腰子那兒去了,餘保國頓時無語。
張金蓮見餘保國不接她的話茬,不高興了,矜着鼻子說:“你算什麼人?富人還是窮人?”
餘保國不知道從一開始的房價到中間的炒豬腰子再到最後的窮人富人這之間有什麼必要的聯繫,只知道那一刻自己的腦子亂得緊。
張金蓮好幾天沒回來住了,餘保國也好幾天沒喫一頓正經飯了。那天餘保國去幼兒園幫一位鄰居接孩子,看見他的小臉蠟黃,估計是營養不良,就帶他去了一家飯店,準備喫點兒好的。一進飯店,看見一個女人在給一個戴着墨鏡的男人夾菜,心想,這個女人要是張金蓮就好了。走近一看,此女果然就是張金蓮。張金蓮好像看見餘保國了,裝作沒看見,喊對面這個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表弟。餘保國心想,你的表弟還真不少,表弟和表妹親,閒着沒事兒就亂倫。
餘保國沒有心情在這家飯店喫了,準備另找一家去喫,不想,那個跟張金蓮喫飯的墨鏡男跟上了餘保國。